可怜砧板,忽然有些不知道从何问起。
他试探着握住江眠的手。
冰凉柔软的,似乎没有什么力气。晏临轻轻一用力,江眠就倒进了他的怀里。
晏总,不许欺负我。江眠满脸无辜。
究竟是谁欺负谁?
你真的很厉害,江眠。
江眠这才弯弯眼睛:对啊,我都说过了嘛。
所以你为什么要像现在这样?晏临不由得伸手轻抚他的脸侧。
总是假装自己孱弱无害,软绵绵地依附在他怀中,如同精致易折的菟丝花。
现在的我,也是真实的我,江眠用脸蹭了蹭他的温热掌心,嗓音甜美,正因为我有反抗的能力,所以我才敢这样做。否则如果你忍不住天天欺负我,我该怎么反抗?只能被你锁在家里做唔。
晏临呼吸微顿,用一个吻将他的话音打断。
又欺负我,你就是喜欢欺负我,江眠撒娇般倒打一耙,在晏临无奈的注视下继续说道,所以你想,如果我做了很坏很坏的事,被发现了,又无法逃离你的掌控你会怎么对我?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晏临认真道。
江眠扯开衣领,拉起晏临的手,让他摸自己光洁的侧颈与锁骨。
再想一遍。江眠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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