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能说明,咱们的守墓人前辈是被人谋杀的?包括之前的失踪者也是。
李导接过话头异想天开道: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位犯罪者从来没有离开过墓地范围!我的意思是,他一直住在教堂里。
李导!我好不容易才放下心来!晏遥瞬间眼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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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们可以知道,这次摄像没有被控制。
晏临轻轻摩挲着江眠的腰,低声道。
在之前播放出来的林间别墅里,江眠让系统把内存卡稍稍剪辑了一下, 交给节目组。于是摄像大叔就这样背上了装鬼吓人的黑锅。
但其他嘉宾现在也应该能想到些许真相。
对啊, 江眠弯起唇, 语气轻松,晏总,说不定那就是守墓人前辈的皮呢?结果被不知名的坏蛋挂在枯枝上,吓唬我们。
晏临看了一眼哆嗦着不断后退的摄像小哥,稍微紧了紧手臂力道:大家都快疯了,少说点。
哦,江眠乖乖应声,探头道,小哥,人多阳气重,你一个人溜了死得更快。
摄像小哥动作一顿,声音颤抖地应道:好
路年听着他们说话,心情好像稍微轻松了一点点,却依旧在闷头挖土,铁锹竟也真的撞上了什么坚硬物体。
江眠眼神一亮,从晏临怀里钻出来帮忙。
他们挖出了一个木制箱子,里面有一套显然不属于现代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放在箱底,上头压着一本厚实的日记,书页被虫啃了几个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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