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掰回来,亲了一口。
吃软不吃硬。
其实晏无归只是不太习惯这种被人呵护着嘘寒问暖的感觉。
他又不是被弄残了,稍微受些皮肉伤也能随手治好,不至于让江眠这般处处让着他。
而且想到自己在江眠面前哭了出来,今日还要被他哄着,晏无归心中就狠狠一堵。
好丢脸。
但江眠依然在笑眯眯地等他提要求呢。
晏无归犹豫了一下,低声道:眠眠,别在外人面前演戏了,行吗?
他真的很不喜欢看到,江眠被人当作魔尊的娈宠,看作一个随手可抛的物件。这事晏无归已经想了很久,之前没提太多,就是因为江眠似乎还挺乐在其中。
而江眠微微一怔,弯起眸子:好。
这祖宗全然配合的态度,反而莫名让晏无归更不自在。
不等晏无归说些什么,江眠又笑吟吟地补充道:况且师尊,你已经把我的漂亮衣服扯烂了,这几日我只能穿在魔宫时的旧衣服,保证旁人不会对我多想。
晏无归耳尖热了热,忍不住有些凶:那又如何?本座还不能扯了?
他这不是实在受不了了吗!
昨夜江眠脱了轻纱外披将他撩拨一番之后,就什么也没再脱了,堪称用心险恶。
自己一幅衣衫整齐的模样,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笑,眼里却尽是危险的暗芒,轻轻撩起衣摆就覆上来欺负人晏无归当然不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