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的那一瞬变得温柔。
江眠还记得,晏寒时摸了摸他的脑袋,侧身让他进来。
相处多年,很多事情早已习惯成自然。江眠主动在小吧台旁边坐下,支起下巴等待投喂。
晏寒时好像无奈地笑了一下,转身去洗了两个干净的玻璃杯,打开那瓶他最爱喝的朗姆酒,在江眠的杯子里加了一个圆滚滚的漂亮冰球,才轻轻推到他面前。
江眠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一边继续添酒一边嘟囔:我要喝醉,不醉不归。下次组长见到我我大概会烂醉地睡在服务大厅里,唔,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盖一张凉席!
那时晏寒时说了什么?
他似乎沉默了很久,发现江眠还在一杯接一杯地喝,便不容置疑地夺走了他的酒杯,随后低声说:先和我住吧。
江眠也没有反抗,只是微醺着笑了一声:那怎么行。
组长都对他那么照顾了,要是直接照顾到住在一起,那未免太过夸张。
晏寒时平常很忙,如果还要操心养着一条只爱睡觉的咸鱼,江眠良心实在过意不去。
他也的确觉得,自己不值得组长这样做,所以根本没当回事。
后来组长就没再说话了,而江眠醉意不减,兴致勃勃地说要和他去训练室打上一场。
分明是他在酒后作乱,晏寒时却依然陪他去了。
可江眠脑袋晕得不行,看到组长那张不近人情的脸,又忽然有些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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