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的,没有必要。
晏寒时可管不了那么多,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攥紧了江眠血淋淋的手:为什么救我?
但江眠没再理他。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时江眠真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没过多久,快穿局检测到了异常反应赶来救援,却决定把他和江眠分开带走。
因为这一次回程之后,江眠的综合测评居然通过了。
晏寒时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些什么,把酒柜里剩余的酒全部喝光,睡了一觉。
他甚至没来得及彻底察觉自己的心情,卸下监察者的职责,找出了那个擅自开启系统信号屏蔽器的竞争对手,将那人残忍杀死,扔进太空,随后搬了新家,冷静地开启新工作。
几年过去,江眠从未在他眼前出现。
他以为江眠被外派去了特殊的作战部队,说不定再也难以相见。
这很正常,监察者与监察对象的关系,在综合测评通过的那一瞬就该彻底停止。
晏寒时偶尔会在梦里看见他,醒来时再强迫自己忘掉。
直到江眠出现了穿书组新员工的培训队伍中。
晏寒时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可这个人居然真的就这样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毫无预兆。
他勉强能保持面无表情,目光却难以抑制不断往江眠身上飘。
江眠一点都没有变,却也变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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