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说, 他总是穿得过于干净整齐,头发一丝不苟, 陪江眠去训练室时即便出了汗,也非常克制, 不会当着别人的面更换。
他甚至会阻止江眠穿太短的T恤,以免动作太大了露出小腹。
晏寒时似乎很注意他在江眠面前的形象, 反而让江眠连察觉的机会都没有。
但以前, 还是监察者S99号的晏寒时, 会跟他动真格地打架曾经弄得两人衣服全是破洞,监控室警报响了大半个小时。
江眠记得一清二楚。
他怎么就没能早点发现呢?
江眠慢慢松开力道,咬了咬唇,把脸埋在晏寒时颈窝里,哭得喘不过气。
晏寒时顾不上疑惑,将手从床头收回来,像往常那样轻轻揉了揉江眠的脑袋。
结果江眠哭得更止不住了,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委屈地骂自己:我笨死了,我是大笨蛋
温热的泪水沿着侧颈滑落,晏寒时手足无措地抱紧了他,低声哄着:眠眠,不哭了好不好,没事的,我没事,我才是笨蛋。
你这几年演那么好做什么,我都,我都认不出来讨厌江眠越说越委屈,眼尾红透了,嘴唇却有些发白。
好,以后都不演了,晏寒时心疼得不行,一点一点擦着他的眼泪,主动吻上江眠微凉的唇瓣,乖,我不演了。
轻而小心的亲吻,肌肤紧贴相触,最熟悉的气息萦绕鼻尖,覆在耳边的温柔安慰江眠闭眼忍了忍,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小声告诉晏寒时他还要再哭一会儿,沉默着继续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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