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安静了一会儿。
随后晏寒时直接当作无事发生,给江眠续上一杯热茶,盯着他慢慢喝完。
江眠乖得不行,捧着杯子软声问道:你还要听吗?要不就算了,我怕你听得不高兴。
反正这都是过去的事。
听。
脑袋又被温热有力的手掌盖住,轻轻揉了一下。
好吧。
江眠顺势倒回晏寒时怀里,回忆道:我和我的\'兄弟\'们,应该是被批量生产的特殊武器,可以思考,能听指挥,机能运作和吸收外界信息的模式都高度拟人,但量产的代价是质量堪忧。
质量堪忧?
嗯,其实绝大多数人都是神志不清、肢体残缺的,甚至完全无法交流。比如咬掉我一块肉的那个家伙他就像头疯疯的小狗,不会走路,只会用牙咬我,非常好杀。
话音一落,晏寒时就隔着衣料按住了他的腿,幽深眼眸中翻滚着浓墨。
而江眠非常明白,在此时此刻,他该如何安抚好像有些奇怪的老婆。
他从晏寒时怀里慢慢钻出来,直接把裤子脱了扔到一边,光着两条白而匀称的腿,再次坐回去。
然后拉起晏寒时微微僵住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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