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的颤栗感几乎深入骨髓。
种种心思纷扰繁杂,将晏寒时牢牢桎梏在原地。他看着那条时不时摆动的狐狸尾巴,甚至无法移开视线。
不知如何是好。
而江眠决定再给老婆加一把火。
他缓缓弯起眸子,慢条斯理道:组长,如果你其实不是监察者S99,可你却突然发现,我曾经有过这样一个人生路上的指引者,你会怎么做?
闻言,晏寒时僵了一下,脸色霎时有些难看。
江眠还不依不饶,软声说:怎么办,你会不会好生气啊?
那双墨色涌起的双眸一转不转,钉在江眠身上。
会。
而江眠好像很害怕地颤了颤,眼神躲闪,声音放低:我错了,我心里不该有别人的不要,不要欺负我
晏寒时忍无可忍,俯身一把攥住了他毛茸茸的红尾巴。
狐尾火红明艳,近乎华丽,手感软而膨松,即便用力将绒毛捋顺,也会顽劣地再次翘起。
江眠调整了一下参数,柔软的狐狸耳朵也悄然立起来,随着晏寒时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他咬着唇,似乎是要将喉间异样的声音尽数吞咽下去,把脸埋进枕头里,只留下一对紧张竖起的狐耳,止不住地颤抖。
晏寒时呼吸一窒,热气上涌,顾不得心中骤然升起的警兆,抬手揉着那绵软如雪的耳朵,甚至难以按捺地吻了吻他的耳尖。
随后他被江眠翻身压在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