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并没有对他的离去表示什么,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卡卡西无声的松了口气,下一秒,心底的某处又奇怪的失落起来。
像是自嘲,又更像怨怼。
*
“不准备对我解释一下吗?”
我从卡卡西家的窗户上倒挂下来,面无表情的对发呆的他说道。
卡卡西明显吃了一惊,身体下意识后退、做出摸暗器的预备动作,又在看清是我的那一刻放松下来。
不,他放松不下来的,因为他随即又变得紧张了:“瑛、瑛二……”
“我叫瑛二,不是‘瑛瑛二’。”
我竖起手指左右摇晃着,然后翻身坐到窗棱上,光着脚进了他的屋子。
我对卡卡西的房间相当熟悉,毕竟他的父亲是我的老师,我们俩算是从小互相攀比着长大的难兄难弟。
只不过十二岁之后就是我一枝独秀了,他换了只红眼睛还患上PTSD,再没了小时候尖锐孤傲的样子,整天像只霜打的稻草人。
想想还挺伤感的。
但是,这跟我今天要说的事没关系。
“我说你最近怎么总不在我和带土面前出现了。怎么,要是今天没被我发现,你难道还想躲我们一辈子?”
我边说边不客气的盘腿坐到榻榻米上,抬头望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叹气道:“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什么事都自己憋着。你心里这么难受的话,一开始就应该告诉我的啊。”
“……告诉你又有什么用。”
卡卡西沉默了几秒,低声说了句很丧的话,接着不等我开口就转移了话题:“你不是有任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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