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比这更让睚眦必报的小心眼猪猪难受的吗?!没有了!!
眼睁睁看着身受重伤的甚尔离开后,形容狼狈的少年孤零零站在惨不忍睹的庭院中,目眦欲裂的盯着昏迷的父亲,胸膛剧烈的起伏了几下。
他越想越无法咽下这口恶气,也愈发歹毒的怨恨着导致了这一切的伏黑瑛二——没错,禅院甚尔之所以不惜放弃姓氏和归处,宁愿选择只能在追杀和黑暗中度过的、如丧家之犬一般的人生也要叛出禅院家,这一切肯定都是为了伏黑瑛二!!
——那个恶劣又恐怖的男人怎么能在彻底摧毁了他的自尊和骄傲之后,还能如此安逸的享受一切?!
他不能允许……他绝对不能允许!!
怒不可遏的少年彻底被笼罩在心间的劣等感和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激怒,竟然在那一瞬间战胜了对伏黑瑛二的恐惧,冲动的跟上了禅院甚尔。
如果不被发现的话,就不算违背束缚了吧?
破屋之外,埋伏在雨中的少年死死咬紧牙关,绿宝石般的眼中布满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阴狠和烦躁。
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找到伏黑瑛二和那个束缚的破绽,彻底摧毁伏黑瑛二的一切,让他永远都无法像以前一样大笑出声!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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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伏黑瑛二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传染?”
黏黏糊糊赖在他身上的大黑豹蹭了蹭他的下巴,沙哑着声音如此发问。
“不会吧?我身体超好的,从小到大都没生过病。”伏黑瑛二揉了揉鼻子,有些奇怪的念叨着,“可能是谁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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