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快去睡觉,剩下的以后接着看。”
“好好好……”我好笑的没有拆穿他想要我陪着睡的小心思,顺从的跟着一起上了床。
只是与以往不同的,等我关了灯之后甚尔又从背后抱住了我,手窸窸窣窣的往我衣服里伸。
我捉住他的手,转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含笑道:“怎么,我的甚尔是想做什么坏事吗?”
“……都快四个月了。”甚尔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在黑暗里闷闷的说着。
我莞尔,主动搂住了他的腰:“正好,刚才看的书可以派上用场了。”
“什么——唔……!”
“说是最好用侧入和后入哦~”
……
…………
呵护指南上说,让孕夫保持心情愉悦是很重要的。
所以在甚尔揣崽之后,我一直在尽心尽力的满足他在一些“小小”的地方的“小小”要求,比如满三个月之后纵容没安全感的他像只懒洋洋的大猫一样整天赖在我身上,过着经常擦枪走火没羞没臊的生活;又比如将我的黑卡交给他,任由他赌马、赌马和赌马……
但在背到呵护指南上有关“胎教”的内容后,我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
于是某一天,在甚尔照常没骨头似的倚着我看赛马直播的时候,我拿出了一本精心准备的《准爸爸睡前胎教故事》,清了清嗓子、抑扬顿挫的深情朗读道:
“每天,爹咪都会这样喊:‘咩咕咪酱!快起床!太阳公公晒屁股啦!’”
“……你在干什么?”
一只手推开了我的故事书,我低头,正好对上甚尔嫌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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