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誓呀?”咎灵忽然学着男人的语气道:“哥哥,我会爱你一辈子,若我负你,丹碎人亡。”
许惑顿时失笑,胡乱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不说,我都忘了,你到底有没有妖丹?”
咎灵摇摇头,“我没有..”他又催促道:“哥哥,你要回我刚才的话。”
许惑捏了捏咎灵脸蛋上的小肉肉,准备好生教育:“咎灵,赌咒发誓不可以乱说,先不说你是个小孩子,而且你还是个男孩子,以后长大了,找个漂亮老婆,她不香吗?”
“不香,我只要哥哥——”咎灵顿时气鼓鼓起来。
“哈活该。”有钱幸灾乐祸。
咎灵马起脸:“笨蛋修勾,快去检查雕像。”
有钱顿时委屈,见两个小情侣已走,便一边嘟嘟囔囔,一边飘向了雕像。
还未到达雕像,有钱忽然伸出无数触手,身躯变长变宽,形成一张绿色的大网,一下子将雕塑密密包裹起来,然后,主躯干上的点点眼眨了眨,出言道:“没有异常。”说完,又恢复成一根狗尾巴草。
“我就说嘛——”许惑走上前,爬上雕像基台,摸了摸老虎粉色的眼睛,又尝了尝触摸过的手指,顿时笑了出来,他跳下基台给咎灵解释:“眼睛果然是喜马拉雅盐岩,那些所谓的眼泪,其实就是潮解后流出的盐水。”
咎灵却不开心起来,“哥哥只有科学,修勾,你来拘魂问话。”
“拘魂?不要了吧,都没时间了..”许惑还想着三天的期限。
“来得及——”咎灵坚持。
有钱弥漫出几根触手,在空中挥舞着,动作有气无力,“好累哦——”狗尾巴草消极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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