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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镇定自若的摄政王,侍卫气的简直火冒三丈:私自买卖人口,你好大的权力,就不怕掉脑袋?

    大翁嘿嘿一笑:我这阵子缺钱花,在南疆就得按照南疆的规矩来,别给我玩京城那一套!殿下如果诚心想要,这银子嘛,可不能少!

    段栖迟闻言,重重放下杯盏,看向那草编榻上的男子,神色难掩暴戾,他闭了闭眼,缓声说道:你先把他放了。

    大翁啧了一声,讨价还价是吧?摄政王,你不地道啊!你缺钱吗?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谁的地盘?你觉得呢?段栖迟瞥他一眼,起身逼近几步。

    大翁直往后退,吞了口唾沫:算、算你厉害,南疆现在是你说的算那你也得给钱!

    段栖迟没有回答,而是一路走到嵇雪眠榻前,低头仔细观察着他。

    嵇雪眠面无血色,不知道是死是活,他紧闭着双眼,苍白清冷的两颊飞上两团不自然的潮红,一看就是中药了。

    闻名京师的首辅大人双手惯于握笔,现在却被一条绳子绑住,固定在榻上,漂亮修长的五指蜷成一团,看着让他揪心。

    嵇雪眠作为首辅,权握中枢,把持内阁重政,朝堂上下皆不敢与之相较,段栖迟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惨状,心里像是被一把刀刺中,搅来搅去不安生。

    天下无人不知,先王逝去之时留下一封遗诏,把膝下三皇子宣沃立为太子,托孤给嵇雪眠,如今,嵇雪眠不仅是首辅,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王师,是大宁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帝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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