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和嵇雪眠有了瓜葛。
难道在他心里,他段栖迟连小皇帝的一根头发丝都赶不上吗?
他们俩之间,没有绝对的圣人,他段栖迟,自认也不是正人君子。
段栖迟一向不在意得到猎物的方式,不管他的猎物是难驯的豹子还是乖巧的白鹿,他既然做出来荒唐的事迹,也不怕再做一次又一次。
眼前人轻易就能让他让他魂牵梦萦,轻巧地撩拨着他在失控和得控之间反复横跳的神经。
嵇雪眠便叹气道:既然是误会,臣可以不追究。只是王爷若再不放开,你的伤可能会撕裂。
见他难得关怀了一句,段栖迟的眼神都亮了起来,雪眠,你是在关心我吗?
嵇雪眠轻轻瞥了他一眼:毕竟是臣手误伤了你,自然该道声歉。
段栖迟微微勾起了唇角,心情很是不错,肩胛上的伤口也没那么疼了。
嵇雪眠却突兀地咳起来,好像又着了风,这一干咳几声,愣是把一双凤眸咳出了眼泪来。
嵇雪眠闭着眼睛,艰难地说话:回
段栖迟温声道:回,这就回。
段栖迟的手越过他的乌发顶端,按下他发凉的后脑,把一双流着眼泪的丹凤眸藏在自己的下颌边,不想被任何人看见嵇雪眠现在的模样。
略有不满地看向沈敬:谁让你们来的?
沈敬其实听不太清他们俩在说什么,只能把头牢牢捶在草地上,如实禀告:是闫大人,他说首辅大人该喝药了,一日三顿,少一碗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