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嵇雪眠闭目。
不行。段栖迟压根是个不讲理的,他点了嵇雪眠的周身穴位,我真怕伤到你,几柱香的时间而已,且忍耐一下可好?
嵇雪眠被他倒扣着搁在榻上,就算是自己能冲破禁锢,算算时间,早就被段栖迟得手了
嵇雪眠只觉得背上一凉,衣裳尽褪。
这一时刻,他才明确的感受到,肚兜两条细细的绳从最后一根肋骨的两侧穿到身后,松垮垮地系在他的后脊梁上。
根本就是一扯就开,要掉不掉的。
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紧了牙齿。
第一针蘸着白墨刺下来的时候,枕头上即刻见了血星。
只见一根银针递到他的眼前,嵇雪眠死命掐住软枕的一角,心里不甘。
若是要刺就快些,这样一针一针折磨人,实在是强人所难。
段栖迟手极其稳妥,一阵一阵刺下去,又快又准,话语却轻缓柔和,雪眠,你猜我想给你纹一个什么?
等了片刻,段栖迟更加愉悦,算了,反正你也说不出来,我索性告诉你,你听说过白色的凤凰吗?
嵇雪眠自然听说过,白凤凰,别称鸿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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