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一咯噔。
腹内因此开始阵痛,嵇雪眠眉心拧了拧,好在只是一刹那,时间短到段栖迟都分辨不出,他到底是哪里疼。
段栖迟搓着他的手心,好像试图搓热一块冰块,低低道:闫明给你喝了那么多药,竟一点也没见好吗?
嵇雪眠把手指上的血擦到衣袖上,淡淡说道:不知道还能这样撑多久,近来愈发不爱动弹,到底是年纪大了,懒惰了。
段栖迟被他这语气弄得哭笑不得,开口调侃他道:昨天你还耍了好大的威风,年迈老人哪有像你这样的?
嵇雪眠瞥了他一眼,脾气不算很好,那你还往死了折腾我?
段栖迟低头垂眸,微微一笑,可能,我也是个年迈老人,就喜欢你这样的。
闭嘴。嵇雪眠的耳尖可疑地红了一点点,盖在乌发间,看不出来。
段栖迟却撩开他耳畔的乌发,带着探究的神色,顿了片刻,半晌,他才懒洋洋的说道:从小我就好奇,每次你一脸红,定会把耳朵藏住,今天才发现,原来你是连耳朵也会红的。
嵇雪眠微微躲开他的动作,这才发现,他的头发正披散着,没规没矩的,束发的簪子也不知丢去了哪里,自从唐马寨出来之后,簪子就下落不明了。
段栖迟卷起他一缕乌发,取到鼻底,轻轻嗅着,闻到熟悉的桂花香油味道,神色很是安心,好像他这样嗅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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