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测的点了小厮一句:你怎么知道皇上是为了首辅大人而来?他自己说的?
小厮不敢不说,把脑袋直往地上磕,是皇后说的她说的话,奴才不敢学,首辅大人,摄政王,还是去看看吧!
嵇雪眠率先起身,段栖迟便故意似的,拉着他的指尖,不肯放,虚虚牵着,也不说话,就抬头看着他,可怜巴巴的。
本王的话还没同你说完呢。段栖迟不甘心地看着他的眼眸,似乎很渴望,晚上没事的话,我可以接着和你说吗?
嵇雪眠最受不了有人这么看自己,不由得心软了几分,点了点头,那你先松手。
段栖迟便听话地松了手,起身,在一片黑暗里,扶着嵇雪眠走出院子门,好像生怕他磕了碰了一样小心。
嵇雪眠不习惯他这样,低声问他:不至于这么娇贵。
段栖迟才不管他愿不愿意,甚至不在乎有没有学生会看见,自顾自揽着他的腰,扶着他的手臂,你觉得自己不娇贵,我倒觉得你简直是又娇又贵,难养的很。
嵇雪眠眼疾手快地弹了他手背一下,嘣地一声,听起来就很闷痛,你又把我当什么了?
段栖迟嘶了一声,还真是很认真地寻思了一下,当件易碎的宝贝,貌似很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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