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本来就怕他,只好闭着眼睛,不管不顾说道:是皇上不想碰我,他只想把我养在宫里,不愿绵延子嗣。
这话从一个大家闺秀嘴里说出来,就连嵇雪眠都觉得,宣沃实在是做的过分了。
宣懿鹰勾一样的眼睛盯紧他:皇上和皇后就不觉得,喝多了酒,只想休息吗?
阿兰脸红了,宣沃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宣懿:原来是皇兄的意思。
洛国公眯起眼睛,皇上切记,宠妃可以有无数个,可是皇后只能是皇后,如若不然,老臣可不答应了。
宣沃却说:朕只想和真心喜爱的人共度,这有错吗?
皇上,嵇雪眠已经不想劝了,语气干脆利落,狠了几分,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说了,您若是无子嗣,百年后怎么面对皇室祖宗?你若是再任性,那臣也不管你了。
这么说着,语气里的怒气昭然若揭,嵇雪眠气他不懂事,只想当即抽出板子揍他几下。
他的手捏住了桌上的一对核桃,愣是给捏成了碎末。
段栖迟紧紧蹙眉,满腔的戾气便再也锁不住了,厉声斥责了宣沃一句:宣沃!
他这一发怒,满宫的奴才跪了一地,除了宣沃低着头,其他的人包括嵇雪眠也都跪了下来。
段栖迟更是恼怒不已,恨不得扇自己两下,只好憋着火气,都起来,跪什么跪!
洛国公是怕极了这位阴晴不定的摄政王,赶紧说道:您息怒,这事也不是不好解决,只要皇上给个态度,老臣愿意不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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