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人揪心。
嵇雪眠不加思考,几步走过去,赤手抓住那根藤条,抓着藤条的人站在桥洞里面,发现藤条挥不动了,怒气冲冲地出来一看,登时就愣了一愣。
公子长的可真美,你要救这猫吗?一个笑嘻嘻的少年穿着红衣,凑近了他几步,你让我亲一口,我就放了它!
放肆!嵇雪眠斥责一声,一用力把藤条断成三段,这藤条可是又结实又粗糙,红衣服少年傻了眼,直呆呆的,知道自己惹上了一个不好惹的人。
然而这人发了通火,便克制不住地猛咳了几声,正想上前一步趁机拉着他,却被另一只手给隔开了。
别碰他。段栖迟冷声说道,声音不怒不喜的,听着让人起寒毛。
少年看见他却后退一步,瞪大眼睛:摄摄政王!
段栖迟皱眉,不欲问他,俯身捞起伤痕累累的小猫,扶着嵇雪眠便要走,却被红衣公子拉住:别走!这是我家老爷给我的猫,你们凭什么拿走!
段栖迟扬起眉眼,甚至带了几分笑:你家老爷是哪位?
红衣少年挺着胸板:自然是凌公府的赵公公,他今天有好东西送到,特意从宫里回来享受呢。
哦,原来你就是那西域进贡的货物。段栖迟看起来甚是苦恼,那就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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