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只是长袖下的拳头攥紧了,在手心里留下几枚深深的指甲印。
仅仅看到他病着的模样,段栖迟就不能在乎富余将军怎么看了。
他头都没回:你先走吧。
富余将军巴不得赶紧跑,踩着雪,扶着树,三步两步走远了。
段栖迟扶住他的手,放在手心里,慢慢地握着,煨着,试图温暖他。
这么多天没见到人,段栖迟更舍不得人了,温声细语的:外面天冷,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嵇雪眠也没什么力气和段栖迟吵,嗓音变得很沉稳,王爷方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嵇雪眠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他:你真的染上了阿芙蓉?
没有。段栖迟还是保持说法,不过,他还是软下语气来:今夜你随我回王府,我解释给你听,好不好?
等了等,他轻轻把嵇雪眠揽在怀里,语气又委屈起来:司伶,你都不想我的吗?
嵇雪眠还没等说话,就听见宣沃路过,声音传来:老师,叔父,你们在干什么?
嵇雪眠挣开,淡淡道:皇帝此时应该出现在宴席,而不是重华宫,若是嫌弃最近课业少,可以和臣直说。
连宣沃都听出来了:老师您怎么生气了?浦隆九州粮仓告急,朕本想找您问问
段栖迟打断:皇上先走吧,本王和首辅大人有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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