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雪眠便拱手道:睿王殿下既然已经反了,现在和大越氏勾在一起,皇上应设置监军御史,从今天起,调动禁军必须得到皇上亲受下发的符节,且要削权睿王,褫夺封号,叫他无权调动禁军。
他眼神如霜刀砍过去:二要在地方设拥军机制,设重悬赏要他的人头,用百姓组织起来的自发正规军和睿王军队对抗,皇帝怎么想?
此事可商议。宣沃恐惧的很,只剩下点头同意一件事可做。
这一早上,宣沃都怕他这位老师气到咳血,甚少说话。
下了朝,嵇雪眠盼着回府休息一天,走得飞快,朝臣们都不敢和他搭话,生怕被他训一顿。
然而嵇雪眠只想睡觉,他太困了,脚也开始有点浮肿,只想好好歇歇,当个废人。
宣沃坐在龙椅上忧虑地很,只好来求助他那时常笑着的摄政王,皇叔,请留步。
饶是段栖迟也望着嵇雪眠的背影,觉得他行走的有点别扭,正想不管不管追上去拉着他,就被宣沃给叫住了。
段栖迟只好停下脚步,恼火的眼神无声询问宣沃。
宣沃很苦恼地同段栖迟说:皇叔,老师最近总是下了朝就找不见人了,上朝也是晚到早归的,朕想和他说个话都贴不上他的边,怎么办才好?
众臣都三三两两地走了,段栖迟听宣沃这么说,揉揉眉心,云淡风轻回他:首辅大人最近不是待在内阁,就是告病不来上朝,皇帝更应该勤政才是,不必担忧嵇首辅,有事就来问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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