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俩人互相牵制着,你一脚我一脚地踩对方,很快就走到了酒庄门口。
酒庄的老板正忙着监督烧酒,听说有人要买酒曲,本来还不想卖,段栖迟也不为难,比划了一个银子数,老板眼睛都看直了,不多时,包装好的上好酒曲就被送去了府里。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大街小巷点起了红灯笼,提前昭示着新年的喜庆气氛。
嵇雪眠有心看看京城的粮站都是什么样,段栖迟欣然陪他前往,谁知道走到了西城最大的粮食运输站就看见了一股浓烟,顺着粮站的牌匾腾空而起。
这是走水了,粮站被人烧了个干净,呛人黑烟滚滚从窗户里冒出来,有人往楼下跳。
嵇雪眠眯起双眼,在粮站屋顶看见了瞿罪和下属的身影:他放的火?
被嵇雪眠看见,瞿罪转身就躲,嵇雪眠要去追,被段栖迟一把扯回来:别冲动。
段栖迟腾出一只手,捂着他的口鼻,把他抱走,嵇雪眠一惊:很重的,放下我。
段栖迟四处寻找能暂坐的地方,慢条斯理地回答:你太轻了,都不够我抱的。
嵇雪眠的眼神却担忧地看着粮站:粮站被烧可是大事,我要去看看。
段栖迟半是开玩笑半是愠怒地吻他的额头,按住他肩膀:我是死的吗?你在这等我,别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