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T大的,去年刚升副教授,不介意认识一下吧?”
T大是全国赫赫有名的重点大学,三十出头就能升副教授,这人确实有自信的资本。
如果只是单纯的交友也就罢了,可男人眼底透出的欲念和玩味,显然不是那么回事。
学术圈里,有潜心研究不问名利的,自然也有沽名钓誉,人品败坏的,余弦见怪不怪的把手里的碟子放下,将他全身上下扫了一眼。
男人以为他对自己有了兴趣,下意识抬头挺胸,站得更加笔直。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秃顶的。”
西装男人:……
他的假发片明明很隐蔽,这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还有,你无名指上的戒指痕都没消,身为人民教师,做出这种师德败坏的事,是不是不太好?”
男人攥着手里的酒杯,脸色变得极差。
被戳穿的怒火和羞恼一起涌上来,他撇了眼余弦胸口的铭牌,刻薄道,“你以为我真的看得上你?什么野鸡大学的讲师,穿的跟个土包子似的,这辈子有男人跟你搭过讪吗?”
余弦点了点头,十分赞同道,“嗯,只有狗跟我搭过讪。”
西装男人看起来像是要气晕过去了,他嘴角扯了扯,最后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转身走了。
余弦松了一口气,他把点心吃完,提前离开了会场。
附近有家书店,余弦正好要买书,便推门进去逛了逛。一看书他就停不下来,在里面看了几个小时,直到书店打烊,他才心满意足的捧着新买的书,进了地铁站。
回学校坐的是末班公交,踏进车门的一刹那,余弦隐约有种后背凉飕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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