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他困在墙角。
余弦后背抵着粗糙的墙壁,退无可退,他只得抬起眼,迎上沈芒的目光。
对方的眼神明亮而锐利,带着穿透性,像射线一样,一寸寸扫过他的脸。
“余老师……”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清越,如玉石碰撞。余弦一颗心被吊到嗓子眼,刚要凝神去听,鼻梁一轻,眼镜被人摘了下来,握在手上。
沈芒微微低头,直视着那双黑白分明,带了些茫然的眼睛,语调隐约有丝促狭。
“那晚……你哭着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意识到他都说了些什么后,余弦的脸瞬间就变红了。他的手指挠着粗糙的墙面,飞快地给自己找台阶下。
“我没有哭,那是生理泪水,我没办法控制。”
沈芒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黑眸仍是盯着他。
“这么说,余老师承认认识我了?”
余弦耳根通红,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第三个人在后,才轻点了一下头。
“沈先生,那晚在酒店的事真的是个误会,我不是有意要给你下药的,而且后面你也……也用我解了药,我们就算抵消了,可以吗?”
沈芒呵地笑了声,语调听不出喜怒。
“你觉得,这么容易就能抵消?”
余弦也知道自己有些强词夺理,他咬了咬下唇,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得认命地看着沈芒。
“那沈先生,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沈芒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容,像一个猎人心满意足地看着掉进陷阱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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