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低头一看,才发现碗里都是他剥好的葡萄果肉,已经堆成小山高了。
“这个本来就是剥给你吃的,你吃吧,我不用。”
沈芒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打量着余弦的神色。
“你应该还在想贺枫桥刚刚说的话吧。我知道,你脸上虽然没什么,可心底还是有些茫然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对不对?”
这一天确实发生了太多的事,先是在片场拍摄的时候出意外,接着又在医院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余弦有太多的信息要消化,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我现在……是有点乱。其实我就想当个普通人,什么豪门私生子,这种狗血的剧情,我觉得只会发生在电视里。”
“可惜现实往往比电视剧更加狗血。”
沈芒垂下眼,看见余弦垂落在身侧沾了葡萄汁的右手,他伸手握住余弦的手腕,用纸巾擦拭掉上面粘着的葡萄汁。
“这个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别乱动。”
沈芒抓住青年苍白的手腕,塞回被子里。
沈芒笑了笑,从善如流道,“余老师,今晚既然要陪护的话,那我让田维去找护士,要一张陪护床,你躺着也舒服些。”
余弦想了想,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刚要出病房找田维,却碰到导演组的人过来探望。
“余老师,你怎么不在病房休息?也过来看沈老师?”导演看他穿个病号服到处跑,有些担心。
余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病号服都没换,他要是留在医院,还得让蓝奇送两套衣服过来才行。
“我没事了,所以过来看一下。今晚我就不回山庄了,在这陪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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