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太紧张了。”
跟拍的摄像看出他的担忧,笑着安慰他,“你不用担心,我们这个活动很安全的,每年基地都有几万人跳伞,没有出过一次事故。”
提到事故两个字,余弦的脸色更差了。
差点死过一次后,他好像比之前更惜命了。
“余老师,你别怕,你看,下方的风景是不是很美?”
听到沈芒的声音,余弦深吸了口气,往窗外看了看。
他这才发现,他们跳伞的地方竟然是在海边。
今天高空的云朵不多,透过稀薄的云层可以看到这一带最出名的落日海滩。碧蓝的海水像是最纯净的颜料绘制而成,那抹蓝色让人格外心驰神往。
海中央的绿洲像一块晶莹剔透的绿宝石,镶嵌在一望无际的蓝色中间。
看着眼前油画一般的美景,余弦有片刻的失神。
“你一点都不怕的吗?”他问沈芒。
青年跟身后的跳伞教练已经一起穿戴好了护具,此时正用马克笔在手臂上写着什么。
沈芒放下笔,抬起头看着他,“我听说跳伞那一瞬间会有失重的感觉。就像是从高空坠落一样,我从来没体验过。比起害怕,我其实更期待那种感觉,只有濒临死亡的那一刻,你才会觉得活着的时候无比珍贵。”
沈芒说完话,又举起自己的手臂,双手成拳靠在一起,给余弦看他手背上的文字。
“你写的什么?”
余弦好奇地凑过去,等他看到那四个字时,心中一震,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芒的右手臂上写的是:向死而生。
舱门已经打开,螺旋桨旋转的声音格外刺耳,凛冽的狂风刮了进来,吹得几人的衣服猎猎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