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见过侯爷,今日派人去请侯爷和尊夫人来是无奈之举,还请侯爷不要怪罪。”从后面出来的张府尹见到这位难请的傅侯爷还是被他们的人请来了,对傅侯爷抱了抱拳道。只是他话里半点都听不出歉意的意思。
原本平远侯的官职在他之上,在外张府尹见了傅侯爷是要下跪行礼的,但是今日在这公堂之上,他这个父母官才是最大的,因此见了官职比他大的上官也不许行下官之礼,只行一个平级之礼便可。
“本侯可看不出你张府尹有什么无奈之举了。”傅侯爷说话的语气也非常不善,今日被几个小小的衙差逼着来了这京都府尹已是丢光了他的脸,傅振林见了张府尹又怎么会高兴了。
赵长明站在那里,见了傅侯爷来也没有行礼,很显然的并不怎么把这位傅侯爷放在眼里,正确来说他并不怎么看得上这位傅侯爷。
傅侯爷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赵长明,面上也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冷着脸问张府尹:“不知张府尹今日派人去”请”本侯来是所为何事,本侯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你这耽误了本侯的事情可是当担得起上头的怪罪!”他特意加重了这个“请”字,可见对张府尹派人上他们平远侯府去强迫他来这里很是不满的。
“那本官就不耽误傅侯爷的时间了,咱们就开始办正事吧。”张府尹很显然并不把傅侯爷的威胁放在眼里,坐到了位置上去,拿起惊堂木一拍,喊道:“升堂!”
傅侯爷站在那里,腰杆子站得比谁都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