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他们这类人,没必要非跑这儿来送死,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司若尘苦笑一声:回去做什么?他又不要我。
这话一听便是为情所困啊。
小厮略有些激动。
同媳妇吵架了?
挤了挤那浓眉,一副了然于胸却又不开口点破的样子,开解道:
哈呀,你一个大男人,同她置什么气?她说不要你就是不要你了?这女子的话得反着听,要便是不要,不要那便是非你不可,说不准她此刻就盼着你回去呢!
司若尘不知如何解释,犹疑不定地瞧着他,最后只得道:
他不是女子
他是男子。
一口酒水全喷了出来。
甚至有些还挂在青黑毛躁的短胡渣上,泛着水光。
小厮呆呆地用手肘擦了擦,自言自语道:
难道是我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待得太久,都不知这外头何时盛行起了男风?
他收拾完心情,嘿嘿一笑,接受能力极强,也不再多问。
只一心想把人劝走,这么多年难得做回好事,怎可半途而废?
可司若尘不是别人,他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多谢你的好意,但我不会回去的,我知道这地方,此处沙漠的中心地带,便是千机阁,危险重重,有去无回。
少年人的嗓音中带着不可回绝的执拗。
世间多少秘密藏匿于此,但凡任何想要的答案,都能在里面找到。
如果说这世间还有哪里能寻到解救他的方法,便只能是千机阁了,况且,季青临这些年所承受的污蔑,也只有从千机阁入手才能沉冤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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