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到沈笙的脸上,像是撒满了一层荧光。
这具身体的资质如何,没有比他还清楚的了。只是当时情况紧急,他若再不夺舍,只怕是真的会累死在半道上。其实有一个法子可以快速疏通经脉,提升自己的修为。那就是把眼前这只小凤凰给吞进肚子里,将他的内丹,修为全部都为己所用。
他舔了舔舌头,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
“你他妈还真以为老子怕了你,我现在就弄死你。”
沈笙在睡梦中仍然不安稳,从嘴中嘟囔一句,“阿致,不要再说脏话。”
江源致一愣,伸向沈笙的手却没有停顿。一根手指粗的藤条从他的袖口爬了出来,慢慢缠到沈笙的脖颈。江源致五指轻轻一握,藤条立即收紧。
睡梦中的沈笙渐感呼吸不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紧紧的缠着他的脖子上。随手就是这么一拨,那根被众玄门谈之色的藤条就像是一根煮过头的软面条似的被甩了下去。
江源致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几秒,才接受了这个现实。
正往回走时,耳边似是听到了两声寒鸦的叫声。他仔细听了两遍,捡起地上瑟瑟发抖的藤条。从窗户探出头,往发出声音的地方望去。
那儿有几间低矮的土坯房,似是有一只寒鸦站在土墙的阴影里。
江源致双手撑着窗户,轻轻一跃,翻出窗户,轻飘飘地落到地上。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等他走近时,那只寒鸦就扑扇着翅膀又飞走了,江源致脚下没有丝毫停顿,跟着那只寒鸦穿过了几条小巷。眼见寒鸦又落到一个枯树枝上,两只黑豆似的眼睛闪着寒光盯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