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沈笙道:“不像,我看他身上穿的好像是长守派的道袍,一面还印有一些破损的云雷纹。况且,若是附近村民不会对这儿的地形此如此熟悉,他肯定是在这里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
月闲语气不自觉地放缓。“村子这么大,他要是存心想躲起来,我们也很难找到他的踪迹。”
沈笙叹了一口气。罢了,先去山上再说。
长守山的山体虽比不上空桑、苍梧高大雄伟。倒也层峦叠嶂,风景秀丽。当时江东流便是在此处与柳青芜成亲。他们结婚那日,山顶处也只有几间零落的茅草屋。
江东流和柳青芜脱离无相宗之时,和无相宗闹得很不愉快。以前相交的师兄弟们,除了他和顾明轩之外没有再来一个人。
那时候,虽说人是少了一些,倒也不觉得冷清。
而现在的长守山顶,则是有连成群的宫殿。只不过这些大殿早就破败不堪,有些地方早已变成一地的瓦砾。通往大殿的青石路面,也早就被及腰高的杂草覆盖。
沈笙找了半日,才在后山一大堆青冢中找到两个人合葬的墓穴。
江源致看到沈笙站在坟前,一动一不动。有些疑惑:“江东流,不……是老爹,他是怎么死的。”
月闲叹一口气:“还能是怎么回事,还不是因为柳桥风。”
江源致:「…」。
月闲道:“柳桥风当初连夷三族的事儿天下谁人不知,能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账多了不愁,虱子子多了不咬。江源致也没甚在意。
“那他和定天宗的小宗主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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