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笙立在原处看他,那店小二似是看懂了沈笙眼神,摸了摸自己后脑勺。
“挡在门外是我们掌柜的意思,我和他并无私仇,也到不了想要他命的地步。”那店小二说完,抬头看见眼神有些飘乎的沈笙,正打算再接再厉多费些口舌。
“好!”
沈笙答得如些干脆,那店小二一时还有些适应不了。忙上楼给沈笙准备客房,走上几步台阶才想起来问。
“客官不是要出关寻人的吗?”
沈笙似笑非笑瞥了他一眼:“不急一时,他在那儿待了那么久,也不可能就因为我在这儿待上几日平白错过。”
翌日傍晚,沈笙刚刚顶着两个黑眼圈下了楼。那店小二连忙上前招呼,又热切给沈笙端来一些吃食。
“客官,我昨日里已经按照您的咐吩,打听阿脖这几日出过哪些地方,有没有遇见过什么鬼打墙之类的怪事。”
沈笙捧起面前的小米粥问道,“那你打听出来什么事吗?”
店小二苦丧着脸:“没有,我还被他拿弓赶了出去。”
沈笙道:“不急,像他那种性格的人,向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如此,一连两日,都平静无波地过去了。
直至第三日夜,沈笙已经熄了灯,准备就寝。就听楼梯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店小二在门外不停的拍门,口中叫道:“客客不好了,阿脖出大事了。”
原来那店小二听了沈笙的话,这两天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睛,今天他老早就听到阿脖外出狩猎的动静,到了晚间还没有见阿脖回来,跑到阿脖家一看,阿脖家用来晚间御寒的兽皮都在。这就表明阿脖儿没有打算在野外过夜打猎,这样冷的大冬天,一夜过后,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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