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楠想清楚这点,反倒是冷静了下来。这个法阵设得简单粗暴,自己用不了灵力,对方那人也用不了。
果然,没过多久。那人趁他挣脱麻袋的时候,将他踢倒,骑在他身上,一拳一拳往他脸上招呼。而且对方似是知道他的招数,总能先他一步,将他的手按住。后来,直到郁楠身边的仆人发现不对劲,赶过来时,对方才停手。
定天宗的小公子吃了一个大闷亏,还是在自己的地盘。消息传到无相宗的时候,无相宗许多弟子都暗暗拍手称快。
没过多久,沈笙回来了,怀里还揣着一大包丹药。全都一股恼得塞进柳青芜口中。
但或许是因为寒气已经进入到她的肺腑之中,这些丹药虽然已经极大缓和了她的病情,但每逢阴天下雨之时,柳青芜的腹部便如钢针穿腹而过。
江源致看了沈笙一眼,大致了解为何沈笙脸上会出现那副挣扎神情。
“你的那些丹药,全都是从这里偷的?”
沈笙想起之前的荒唐事,不禁也有些好笑。
“其实,事情你只说对了一半。”
那些丹药确实是沈笙亲手偷的,但是这个过程有些曲折。那些鲛族人长年生活在外海,与陆地上的宗门不大有往来。即便是仙盟会试的请帖送到南海,他们也只是礼貌推辞一番,并不前去。因此,鲛鱼一族在中原颇为神秘。
在各个宗门传说中,鲛人一直都是同性繁殖的怪胎,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这些鲛人们自小是无性别的,待他们长到二百多岁之后,身体才逐渐成熟,有了男女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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