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毛巾,给江源致擦头。
“他们这些鲛人,灵力低微。门上会有些小机关,专门用来对付那些偷丹贼。不过幸好我们进来的时候,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不然朝你飞来的可能就是淬过毒的刀子了。”
江源致鼻尖抽动。
“这是什么味儿?”
门吱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
“是老娘的洗脚水。”
江源致抬头,正对上雌雄莫辨的一张脸。他还未开口说话,就听沈笙底气不足地喊了声,“木秋。”
“得!得!”木秋倚着门框,看沈笙一眼都觉得自己眼睛脏了,捂着自己眼睛,“木秋也是你能叫的?你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
沈笙硬着头皮,“你别这么早就赶我出去。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因为我二哥让我来的。”
看到木秋身子一震,沈笙暗道自己果然赌对了。
他把江源致往前一推。
“这……这是我二哥的孩子。他天生灵脉不通,前几日用丹药强行疏通灵脉,致使灵脉有些受损。我二哥说你能不能,看在他送你这法宝的份上,救他一救。”
“你二哥那个死鬼,现如今倒想起老子了。他怎么不自己亲自来。”
他一会老子,一会老娘子,显然还无法从分化成女人的阴影中走出来。
沈笙道:“我二哥一直觉得对你有些愧疚,所以才特意遣我前来。”
他谎话张口就来,江源致站在原处呆愣片刻,才反应过来。正犹豫要不要跟着挤出几滴眼泪,叫沈絮几声爹时,却听木秋几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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