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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已经结过痂之后又被磨破的。

    沈笙声音哽咽。

    “月闲,都怨我。你打我吧。”

    月闲替他擦了擦眼泪。

    “公子,你别哭了。有什么事我会回家再说。”

    “好,回家。”

    月闲顺手抄起月闲的膝窝,打横抱走。那三名无相宗趁着沈笙给月闲查看伤口的时候,将他们围了起来。

    “站住,你当无相宗是什么地方?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让开!”

    “哟喝!脾气还挺大,这里是无相宗,可不是什么飞羽宗!”

    沈笙的目光从他们身上冷冷的扫过去,“你们想打架。”

    其中已经有一名无相宗的弟子将手按在腰间的长剑上。便在此时,一声喝止从山门内处传来。接着纷乱的脚步声便传来。

    顾明轩身后跟着几名无相宗的弟子,沈笙打眼一瞧,竟然都是老熟人。其中有几个沈笙不仅和他们同去过南疆,连上元节沈笙醉酒表白那日也都在场。

    那几个无相宗的弟子样子也颇为尴尬,摸鼻子的摸鼻子,看天的看天,就不是往沈笙那里瞅上一眼。

    他们这些人会出现得这么巧,沈笙打死也不信。他们肯定在暗处观察有一段时间了,说不定看月闲被欺负,心里还暗暗兴奋,眼看无相宗的弟子要动手,怕事情闹大,才出手阻止。

    顾明轩冷声对那三个守门弟子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那三名弟子刚进宗门不久,对于他们这些入宗门早的老油条颇为敬重,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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