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铭摇了摇头,“街主,您不知道。你当初之所以会和沈笙到苍梧山,除了为了躲避长老会的调查,也是为了能吞下他的内丹。你当初曾和我们说,只要你的修为恢复便会动手除掉他。难道这些事,您都忘了?”
文元铭冷笑一声:“你何止是忘了这些,你连沈柏川刺你一剑的事情都忘了。你还记得你是街主吗?也对,你只不过是为了给你姐姐报仇才当这个街主的,我们这些人在你眼中又算得个什么。”
“你他妈到底阴阳怪气个屁,老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就是个破街主吗,金可镂不是想当街主很多年了吗,老子不干了行吗?”
柳桥风自从跟在沈笙身后,便极少再说脏话,以至于文元铭和昔年都快忘记了他们这个街主的德性。
昔年还从来没有见过文元铭出言顶撞过柳桥风。明显看出来柳桥风今天虽然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儿,但因为今天是他的成年大典心情没有受到多大影响。但文元铭继续和柳桥风呛下去,肯定吃不了好果子,连忙上前去灭火。
“三哥,以前在落雨街的时候没有人给街主办过成人礼。这次好容易有人给他办了一次,你就别扫他的兴了,这件事情我们可以改天说。”
昔年拍了一掌,那些滚成一地的傀儡立即站了起来,活动活动手脚之后,便开始各伺其职,收东西的收东西,抬箱子的抬箱子。随后他又对柳桥风道:“街主也别再动不动就说不做街主的气话了,我们对街主的忠心可鉴。上次二哥还给我们传信,好像是找到那个神秘人的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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