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要讲究证据,谁说镜子之中就不能出现昏睡的状况。我倒要问问潘宗主,之前镜子之中有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沈絮和顾明轩都被柳桥风喊的二哥弄得脸皮一抽。好在此时玄门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北斗宗宗主身上,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纠缠此事。
“这……”潘白心中早就有些大汗淋漓。他这面镜子自从炼化出来之后,拢共就没照过几个夺舍的人。潘白心中思忖,觉得还是案例太少,他还没有总结出系统的经验。只能照实回答。
柳桥风听罢,笑了。
“诸位可都听到了,连这面镜子的主人都说过。连他自己都还不能搞清楚这面镜子,说不定这面镜子也只是一个残次品而已。”
潘白被他这么一噎,也没有生气,只是默默地看了沈笙一眼。心道,这个小子如此牙尖嘴利,哪里还用得着沈笙请玄门百家给他撑场子。
沈絮冷笑。
“谁说没有证据,你刚才开始不是一直都在捂着右手的手臂吗?”
柳桥风身子一僵。众人经沈絮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从顾明轩出现开始,江源致的左手就一直若有似无地捂着右手的手臂,这完全是他下意识动作。而相传柳桥风的右臂上,便寄居着一根藤条。
沈絮道:“你的右手手臂里藏着什么?你给众人看一看便是了。”
柳桥风脸色微青,站在原处一动不动。他不动,众人自然是不敢乱动,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他,下一刻藤条就会穿过自己的头颅,场面一时间竟然安静得诡异。
沈柏川起身,看来,这件事只能是自己亲自前去。去验证那个被自己的亲弟弟一直捧在掌心里的那个好侄子,究竟是不是他一直在找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