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桥风要修复之前的肉身。又或者此时是他与玄门对峙的关键时期,贸然把身体换了,不知会出现什么意外。
接下来几个月,月闲带给沈笙的消息便就有些重复了。不是昨天玄门杀了落雨街几个败类,就是今天柳桥风又强占了几个山头。表面上看起来长老会的人和柳桥风打了个平手。但实际上,众人都明白此时的长老会也奈何不了柳桥风。
此次,柳桥风的行事也极为克制。他手下的那帮人,说白了就是一群亡命之徒,又是在落雨街那种吃人的环境下长大的。说得难听一些,那帮人看到站在他们面前的玄门中人,不过是长着两条腿,能提升自己修为的丹药而已。
月闲将这些消息带给沈笙时,言语之间总是免不了要骂几句白眼狼之类的,却没有听说过玄门弟子被吞食的惨剧。
沈笙心里头却隐隐升起了不好的预感。柳桥风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大开杀戒,但他毕竟是一城之主,若是玄门把他逼到了墙角,他也要对自己的部下有所交待,到时候也不得不动手,先拿几个人开刀。
现在正是纷乱时期,若是自己这边出了状态,免不了怀疑是对方动的手。听说此次围剿柳桥风,定天宗的人表现得极为积极,半数弟子可以算是倾巢而出。
他们这样冒头,到时候难免会成了柳桥风第一个打击的对象。
这夜,沈笙刚刚睡下,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脚步声停在门前,那人似乎是门外站了一回,就要离去。
沈笙已经起身,挥袖点燃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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