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有片破烂不堪的凉席,看样子是长年住在这里的,那孩子回他,说是有个小白脸一大早就跑出去了。
柳桥风听了,脸上飞快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像阿萧这种灵力微弱又没有强大背景的人,出现在落雨街,不超过一天,肯定就会尸骨无存。沈笙猜测此时柳桥风心中巴不得阿萧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然而,事与愿违。傍晚的时候,阿萧除了身上带着一些泥土之外,好端端地出现在柳桥风面前。
见柳桥风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写字,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招呼柳桥风。
“阿桥快过来扶我。”
柳桥风手拿狼豪,在石凳上坐得端正,闻言头也不抬。
“我正在练字呢,不宜分心。”
阿萧道:“你姐姐又不在这儿,我还不了解你,你就别装了。”
柳桥风拿笔的手一抖,在白纸上重重地划了一道墨迹,连连冲阿萧摆手。
阿萧没有看懂他的意思。
“你再不过来的扶我,往后你不想练字,又闲得无聊时,求着我,我也不给你讲外面的故事了。”
门突然被人从屋里踢开,柳惜指骨捏得咔咔作响。
“你们不是说一直都在好好学习练字吗?到底是什么故事这么有吸引力,我也想听听。”
阿萧原本扶着门框微微弯下的腰,瞬间挺得笔直。
“都是他!”阿萧一指柳桥风,决定把祸水东引。
“我?”柳桥风也不由自主伸手指着自己鼻子。
“都是阿桥威胁我,让我讲给他听的,说我不听他的话,他就要把我赶出去。落雨街这种地方,出去不就是个死字吗?我实在是迫于他的淫威,不得已才屈服的。我告诫过他了,读书写字这种事只能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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