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桥风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对柳桥风有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的情愫,可沈笙明显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场景。
潘渊想不通, 索性便不想了。
他们出了定天宗, 往北走了一段, 进了一座小城。
他们刚刚一跨入城门,柳桥风和沈笙自然是引起城中不少人的驻足。跟在他们身后的潘渊差点儿就被街道上趴满了流民吓了一跳。
有一两个拎着篮子对柳桥风和沈笙指指点点的小媳妇。
“咦?你看他们两个人这样的样貌,打扮像不是那些玄门中人, 听说玄门中人都是这么打扮, 可惜那个面色稍白的那位公子脸上有一道疤。”
柳桥头一回头,正看到沈笙不自觉得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痕。
另一位小妇人道:“现在玄门中的修士不都是去围剿落雨街那个大魔头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我们这里, 依我看八成是哪个世家跑出来游玩的公子哥儿, 怕受到别人欺负, 才学着那些仙人们的打扮。”
沈笙觉得有些奇怪, 这座小城的本地居民大约只有数千人, 可放眼望去, 街边的小巷子里全是或躺或卧的流民。这些流民个个衣衫褴褛,个个面容憔悴, 脸颊深陷,三五成群口音也一致, 像是拖家带口逃荒过来的。
时不时还有施舍馒头妇人, 穿梭在他们中间。
沈笙进了一家客栈, 要了两间客房,再顺道向那客栈掌柜打听流民的消息。
那客栈掌柜听罢之后,长叹一声。
“还不是因为柳桥风那个大魔头给害的?”
沈笙看了一眼,端坐在客栈正中央低头喝茶的柳桥风,他神色如常,仿佛没听到他们这边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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