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人。”
一人出声,他的语调漫不经心,仿佛在念一件物品的说明书。
“一个月前,一手抚养他长大的外公陈喜年癌症去世,已无亲人在世。”
“14岁,被指控谋杀继父,因证据不足撤档。三个月后生母自杀。”
“16岁,高中二年级肄业,因舅舅欠下巨额高利贷,从此跟一帮高利贷团伙混迹东南亚黑市,招摇撞骗,经营佛牌、巫蛊、扶乩等诈骗生意。”
那人的语气忽然变得暧昧:“哦,还有个外号——「玉面狐」。”
他踱步,似乎按下一个录音,里面传出一个陈韫熟悉的男人的声音:
“你问玉面狐吗……嘶,那小子,不能沾,14岁就敢杀人,听说他妈就是被他气死的……”
“对,他跟在六指身边时才16。欠下高利贷不用还钱不用剁手,还帮他养着个半死不活的病老头,你觉得他是凭什么?”
录音里的男人忽然下流地笑了起来,带着某种心照不宣:“你看看他那张脸……”
眼罩被猛得扯下,陈韫被以要捏断颌骨的力度,强迫抬头。
强光射入,陈韫一动不动。
他皮肤雪白,睫毛浓黑纤长,骨相极其优越,闭着的眼睛线条流畅上挑,沉睡时宛如毫无生气的人形玉雕娃娃,有一种超越性别的美,令人怦然心动。
那人玩味地笑了声:“星泽,这就是顾大宗师一千年前批给你的「未婚妻」?你现在亲自见到了,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
为首者终于出声,冷得像块冰:“我没有「未婚妻」,谢谨,再瞎说我就把你扔出去。”
陈韫忽然明白,这伙人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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