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都卖了,捐给老家盖希望小学。这也是外公生前的遗憾。
至于那几盆花,他本打算移植在自己墓前,能存活多久是多久,现在只剩碎片,就直接埋了罢。
现在好了,多了傻逼冤大头给他的五百万。
四十到五十万左右可以盖一所小学,五百万,就可以盖十所,说不定还能设立基金……
陈韫的笔忽然一顿。
他感觉到后脊传来一股深入骨髓寒意,第六感警钟大响。
他敏锐察觉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好像正在静静俯看他写的东西。
陈韫不动声色地拿过手机,试图通过漆黑的屏幕,照出身后人的样子。
没有。
他背后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如薄冰乍破,雾雪明空般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在找我?”
陈韫寒毛竖倒,发挥混迹多年练就的冷静,动用全身力量,才勉强没有被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镇定扭头。
一张俊美无俦,完美得宛如神明亲手捏造,霜雪所化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眼前修长虚影呈现半透明,穿着一身古装白衣,将近一米九,表情淡淡,冷冽的目光似乎落在他的身上,又似乎看向渺远的虚空,如沉寂千年的古井。
陈韫沉默片刻,客气问道:“你是谁?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毫无疑问,经过白天封家的洗礼,陈韫确定这是一只鬼。
他从封家走之前,鉴于目前体质特殊,封老爷子还特意跟他交代了撞鬼了要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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