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收徒,连鬼玺也被没收,封家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没落的。”
陈韫:“这件事和宋严有关?”
“宋眼镜儿的父亲当时是滇省特调局的后勤处处长。那件事闹得太大,成他履历上最大的污点,仕途算是毁了。”
陈韫明白了,宋严就是来替他爸来找茬的。
他们走到前院,长舌鬼道:“我赶紧躲起来了。要是被宋眼镜儿发现封家收留我们,肯定要又要大做文章。”
陈韫停步,看向身侧的鬼——不,现在叫宿冬了。
宿冬依旧是泰山崩于前都不眨一下睫毛的死样:“他们看不见我。”
陈韫点头,那就行。
前院,宋严与封不对还在对峙。
封不对平时向来从来没脾气,长得就是一副温吞好欺负的样子,就差把「怂」字刻在脸上。
然而此刻,他却双目泛红,额头青筋暴起,喘息不止,右手在背后掐诀,手指不住发抖。
宋严就等着他动手,好罪加一等,暗地里不屑一笑,一推眼睛,好整以暇道:
“怎么?要对我用驭鬼术?当年你爸妈杀了三千多人,现在在场的也就二三十人吧,够你杀吗?”
封不对表情倏然一空,颤抖着缓缓松开法印。
“我说得难道不对?你们封家不是对特调局、对国家不满已久?私自收徒,背地里谁知道在谋划什么。驭鬼本就是邪魔外道,「鬼鬼祟祟」一词,用来形容你们封家的人,真是合适……”
忽然,他背后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确实比不上你们私闯民宅得光明正大。”
宋严转头,看到一名穿着黑色长袖T恤和工装裤的年轻人从屋内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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