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的眼睛对上, 原本千言万语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从复赛溯光轮出现,她就一直在怀疑, 不过是此时终于得到确证。
半晌, 她伸出手, 拍了拍这个比她还略高一点的年轻人的肩膀,叹息道:“没什么想问的了。”
她的掌心带着刚才用刀的热度,陈韫发现谢诗起其实和谢平溪长得挺像,这一拍,好像补全了谢平溪在那短短一分钟里,没有来得及做的动作。
陈韫很轻地吸了口气:“行了,都是老熟人,差不多得了。”
谢诗起:“改姓不?”
陈韫:“不改。”
这是他外公的姓,不可能改。
谢诗起:“过年过节来吃饭?”
陈韫:“考虑一下。”
陈韫忽然想起,怀疑道:“过年过节你有假期吗?”
一击毙命,谢诗起捂着胸口,虚弱道:“退休,我马上退休……”
陈往矣从后面冒出个头,期期艾艾道:“那我……”
陈韫:“你滚。”
陈往矣沮丧地滚了。
谢二在一旁一头雾水:“什么情况?这剧情我怎么就看不懂了?”
“作为一个八卦王者,你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晕过去?不及格啊。”封不对沉痛摇头:“简单来说,就是——”
封不对飞快道:“谢平溪出现了,陈韫原来是谢平溪的儿子,烛龙怒了,大家发现叶庭主原来是顾沉璧,烛龙又怒了,陈韫继承凤凰之力了,烛龙无能狂怒了,盘古出现了,魔气解决了,烛龙打算逃跑了,新任妖王出现了,烛龙继续打算逃跑,镇魔剑出现了,最后陈韫一箭把烛龙干掉了。”
他长出一口气,拍了拍石化状态的谢二,感慨道:“怎么样?我解释得是不是很简单易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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