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锋利的剑尖,制住了这把雷霆万钧之间袭来想取他性命的长剑,然后伸出左手利索地扯下了脸上蒙着的黑布。
“是我,”那黑衣人黑布下是一张约摸二十一二的弱冠少年的面庞,一双桃花眼亮得像秋夜里的清潭,正是朔望,他的声音里是一股调笑味,“指挥使也不管管自己家下属么!”
小六愣了一下,接着听见岑闲平静地说:“他打不过你。”
岑闲将棋子随意摆在棋盘上,“你也不会伤他,既然如此,我管不管又有何妨。”
小六闻言将剑一收,笑着对朔望行礼,“承让了。”
朔望随手扶了小六一把,“过奖。”
随后他一撩那夜行衣,大马金刀地坐下了,摇曳的烛火下,他窥见岑闲如白玉般的脖颈,修长如鹤般的漂亮。
朔望见过各色美人,他住在江南,那里的青楼美人如云,有男有女,却没有谁抵得上岑闲的半分颜色。他想起大魏如今传来传去的说法,说当今权倾朝野,掌有辅政之责的指挥使是夜夜用童子童女的血来沐浴,才生得这般震慑人心。
然而朔望也没忘记这个看着漂亮脆弱的人可是一根绳子上来就把他这个索命门排行第一的杀手捆回锦衣卫了。
若是让他和岑闲打,他可不一定能讨得着好。
“指挥使的事情是什么,”朔望一双笑眼认真地看着岑闲,等着岑闲吩咐。
他微微俯着身子,这红木桌不大,他这一动作便离岑闲极近了,鼻尖又萦绕起岑闲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苦香。
很快,他耳旁就响起了岑闲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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