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是得休息,精神不足一不小心就会被那玩意儿寻到空隙!”
岑闲将衣衫拢好:“若是留一日,朝堂上的史官和那些觊觎锦衣卫和北大营的人得找着空隙撕我肉,喝我血了。”
“比起被那群人吸血吮骨,”岑闲眉目温和,看似随意道,“我到宁愿死在这东西手下。”
江浸月的脸色精彩纷呈,作为大夫面对这样一个软硬不吃也不拿自己身子当回事的病人属实头疼。
奈何他又没法反驳岑闲,只能破口骂道:“那你别死我面前!”
岑闲笑了一下:“不会死你面前的。”
若是真有要死的那一日,他一定会先了结自己。他的命只在他自己手里,旁人谁也沾不得。
不过休息了半个时辰,他们换了一批新的马匹,就又要启程了。
此时岑闲不知道,在他身后正有人乘着风雪追赶他。
朔望的绝影不负其名,四条腿奔腾得极快,待到日暮沉沉,天边灰暗的时候,朔望往前望去,只见一行人正骑着马在他面前。
他挥了一鞭,骏马在暗沉的天际下发出一声嘶鸣,而后朝着那行人奔过去!
那厮鸣在原野上响彻天际,岑闲猝然回头,发丝被风吹过脸颊,他只见远处有人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马,越过枯枝残叶朝着他过来了!
来人身形宽肩窄腰,束高马尾,一身玄衣,熟悉得很,不是朔望还是谁!
江浸月震惊之色难掩,低声道:“娘啊……还真追过来了!”
一行人被震了片刻没动,朔望就已经骑着马来到了他们旁边,他朝着岑闲伸出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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