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
这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在昭王府的时候,那时昭王搂着昭王妃在案几上写字,不远处的小书桌那,他打着哈欠,困得眼睛睁不开,岑闲拿着毛笔,把他没抄完的诗词一句一句写在了宣纸上。
朔望迷迷糊糊地合上眼,一股梅花香混着药的苦香萦绕在他的鼻尖。
明日就是最后一日,朔望想,我得找个理由……留在他身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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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岑闲就上朝去了,朔望百无聊赖地待在府邸里面,瞥见树杈子上的冰雪已经消融了。江浸月坐在他旁边,正兴致勃勃研究棋谱。
他每日要给岑闲请三次脉,有时来了不愿回府就不走了,赖在岑府不肯挪窝。
小黑猫抬着爪子拍了一下江浸月的书。江浸月拎着猫脖子把猫给扔到了朔望的怀里面。
小黑猫十分生气地冲江浸月咆哮。
江浸月「诶呦」了一声,啧啧道:“你也就在岑闲怀里乖。”
那猫挣脱了朔望的手,还不忘朝江浸月脸上扬了一爪子,江浸月反应极快,敏捷地躲开了。
朔望看着那猫跑远了,转头看着江浸月:“你说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不赶我走。”
江浸月对朔望和岑闲那个生辰礼约定略有耳闻,听到朔望问扬了扬眉毛,笑着说:“这我可不知道,他铁石心肠得很,想要赶人谁能拦得住。”
“不过你试着讨他开心,”江浸月胡乱出馊主意,“看见那只猫了吗?挠了我们那么多次还不是留下了,为什么?因为他得岑闲欢心啊!”
我还不够讨他欢心么,朔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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