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了一声:“还跪着?!不要命了?!”
岑闲「砰」的一声把窗子合上了,转身下了楼。
江浸月叹了一声,还是嘴硬心软。
朔望跪得有些云里雾里,神志不清地听见门「吱呀」一声响,还以为自己闹了幻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直到他眼前出现一双黑色的靴子,顶上的雨也忽然停了。
他抬起头,声音极低:“指挥使。”
良久,无人答话。
“我费尽心机救你出来,”岑闲一字一顿道,“是让你跪在这里作践自己的吗?”
朔望被这番话说得沉默了,眼睛看着岑闲的鞋尖,一言不发。
“回你的江南去,”岑闲继续说,“我这不需要无用的弃子。”
“我不回。”
空气又陷入一片寂静,而后岑闲笑了一声,不无讽刺道:“魏朔,你想气死我吗?”
这陈年旧称呼激得朔望蜷起了手指,他慌张地摇了摇头,说:“我没有。”
“你留在这里,只会给我添乱,”岑闲道,“什么用也没有。”
这话说得倒也不错,毕竟指挥使大人自从重遇故人以来,确实倒霉透顶,没几件好事。先是被刺杀,在江南又被人阴了,几次毒发差点挺不过来,这会儿又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地让皇帝成了婚……
“我不走。”
岑闲气极反笑,冷道:“不走?你待在这又有何用?昭王府的事情,你有能耐查么?”
朔望阖上眼,水珠从眼睫滚落,岑闲心尖忽然一颤,一时没分清那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嘴里的话险些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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