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父皇魏以韬已经病入膏肓,朝政把持在丞相陈相于和锦衣卫指挥使岑闲手上。
经年日久,魏明文算是看出来了,岑闲有经世之才且算是还守些规矩,而陈相于实际上是个草包,这草包身后有高人指点,是以也还算过得去。
至于这高人是谁……
那也只能是那个要杀光皇子的姑母了。
那遗诏得藏好,魏明文哀叹一声,毕竟当年自己父皇登基的方式并不怎么光彩——那想来这封遗诏里面定下的继承人,不怎么可能会是自己父皇。
子不言父过,况且那昭王世子当年出逃,也不知活着与否,若是还活着……那必然又是一大麻烦,要是有心之人拿出这遗诏,再以天命所言随便找个冒充那世子,起兵谋反可就大事不好了。
这世道,骨血兄弟尚且能自相残杀,又有谁能够相信呢?
他那边正惴惴不安藏圣旨,岑府那边确是轻松得多。
朔望正在和江与安沙盘推演,墙头上黑猫喵喵叫,一派和煦。
朔望将小旗子插到了江与安地盘上的城池,拍手笑道:“江尚书,你又输了。”
江与安无可奈何地看着沙盘,由衷道:“世子很有行军打仗的天赋。”
“那是,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弟弟,”魏琛在一旁道,“自然是有其兄必有其弟了!”
江与安:“……”
虽然他很想说王爷也不必自卖自夸,但是一想到人家是王爷,他还是忍住了。
“阿月让我问问你,你近日身体如何?”江与安问朔望。
“还行,他调的药很好,”朔望道,“发作时已不怎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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