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昭王可是好兄妹,更与昭王妃是闺中密友,本宫怎么可能害他们呢?”
“这话留着狱中说,”岑闲态度强硬,“跟本官走一趟。”
他手一挥,锦衣卫们齐刷刷朝着魏长乐收拢,魏长乐面色一冷,站在她身边的凌云面无表情地抽出剑,剑尖直指岑闲!
众锦衣卫也不甘示弱地拔出了剑,雪亮的剑光对准凌云。
岑闲和凌云的目光对在一起,而后倏然分开,凌云看向了身边的魏长乐。岑闲看见了面前这黑衣侍卫眼中压抑着的,波涛汹涌的情感。
岑闲冷笑着将簿状扔在地上,“本官依律法提审长公主魏长乐,若有人胆敢在此放肆……格杀勿论。”
他的手已经压在了腰间的佩剑上。
魏长乐两指并拢,抬手移开了凌云雪亮的长剑,笑意盈盈道:“指挥使息怒,这小奴不懂事,冒犯指挥使了。”
她回眸看了凌云一眼,挑眉道:“怎么,还不收剑么?”
凌云忍了忍,将剑回鞘,退了半步。
只是岑闲并不放过他,指挥使记性很好,近乎过目不忘,几乎一眼就认出了凌云是谁,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虚情假意的笑,称赞道:“倒是挺忠心,也押回去!”
魏长乐脚步一顿:“这小奴与昭王一案并无干系,指挥使也莫要欺人太甚。”
岑闲偏头看向魏长乐,嘴角上扬,语气温和:“他可是长公主的心腹,本官不是欺人太甚,只是尽职尽责罢了。”
好一个尽职尽责!
长公主气得胸口有些起伏,被几名锦衣卫带出门去了,剩下的锦衣卫奉命进到寝宫里面搜查,没过一会儿,尚智提溜着一个晕过去的面首出来,一脸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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