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乐顿了一下,“先帝找上了本宫,要本宫送一箱东西给昭王,说是朔漠风沙寒凉,要我将这一箱裘皮大氅送予昭王,谁料里面竟是甲胄,一箱子定了昭王的罪名,昭王被部下杀死,昭王府被抄。”
岑闲眸色一沉。
“事情就是如此,”魏长乐眨了眨眼睛,“本宫不过被利用罢了。”
“再者本宫一介弱女子,即便知道是诬陷也没有办法,先帝是天子,本宫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弑君啊。”
“长公主,”岑闲嗓音冷淡,“您在撒谎。”
魏长乐颇为无辜地看着岑闲。
“先帝要送甲胄,何必选公主送过去,”岑闲屈身看着魏长乐,“选公主送过去,那箱子若查出是皇室的,不也让人知晓那是皇室的箱子么?”
“况且不巧,本官翻阅了当年的案卷,”岑闲手指搭在牢门上,“那箱子是以昭王妃的名义送过去的。”
“若公主是被先帝利用,昭王妃又是被谁利用的呢?”
“您并非一无所知吧。”
魏长乐的面容被火光明明灭灭照着。
岑闲偏头向尚智耳语几句,尚智忙不迭点头,而后居然又将满身是伤的凌云抬回来了!
岑闲伸手薅起一旁凌云的头发,迫使凌云昂起头来,青年面目全非,血顺着头顶流下来。
“您在想什么?缓兵之计,争取时间让人来救您,还是怕本官真的把您的姘头打死了,”岑闲苍白的指节染了血污,“不过本官到觉得不是后者,毕竟您连自己的孩子也是舍得下狠手的。”
“您不说实话,”岑闲将凌云的脸摁在桌上,千疮百孔的人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本官便也不必守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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